商无痕被逼得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流云,流云又从他的指尖流过。
手和剑都不是流云想要去的地方。
流云想去的地方,是商无痕的咽喉。
商无痕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他双眼大睁,他完全躲不开这一剑。
商无痕只能把体内剩余的灵气,全部调动到咽喉上。
他只能硬抗,凭着灵气,凭着强横的肉体硬抗。
白光一闪即至,沈云飞的剑,正中商无痕咽喉。
剑停住…
沈云飞的手却在发抖。
在这种状态下,还能用出流云,对沈云飞的伤害也很大。剑还沒有伤到敌人的时候,他的伤势便加重。
商无痕忽然感觉到,那剑上的力量,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
但是,那剑上透出的锋锐,却依旧让人担惊受怕。
锋锐如一根锋利的针,要穿透一切阻挡在前方的屏障。商无痕的灵气明明要比那剑上的力量更强,但是他却感觉自己要抵不住这一剑的攻击…
锋锐太可怕…
商无痕额头上有汗珠滚滚而落,他吓得手脚冰冷。生平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商无痕拼命把所有灵气都集中在一点,集中在剑尖所刺中的那个点上。
但是,他还是一点信心也沒有。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锋锐一往无前的那股气势……
时间一点点流逝,商无痕头上冷汗越流越多,他全身上下,都已被汗水湿透。
商无痕感觉自己就要抵挡不住了,他距离死亡已越來越近。
他甚至都沒有发现,沈云飞的手颤抖的越來越厉害,沈云飞的全身上下,也早已被汗水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