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沉思。
她忽然发现,自己确实沒有感觉到很伤心。
只要对方拔出插入自己胸膛的剑,自己就会死了。在这个时候,她竟然一点也沒有害怕,也沒有伤心。
如果伤心,又怎么会问出之前,那和自己生死完全无关的话呢?
“怎么会这样的?”安晴竟然对自己的心情感觉到好奇,她竟然忍不住去问沈云飞。她自己的心思,竟是需要别人來解答。
而沈云飞还真就给了她答案。
“因为你活的太累。你每天都在笑,伤心的时候笑难过的时候笑,杀人的时候笑走路的时候笑,这样不累吗?你真的想笑吗?你真的有那么高兴吗?”沈云飞连串发问。
安晴道:“其实大部分时候不想笑的,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想哭。”
“那你为什么不哭?哭出來,也许你会好过很多。”
“会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
“好,那我试试。”安晴说着话,眼角忽然就有泪水滑落。
安晴哭,安晴痛哭,安晴越哭越厉害。
她哭得浑身颤抖,她哭得泪流满面。
她哭了足足有一刻钟,又忽然大笑大叫,“舒服,真他娘的舒服…长这么大,我还从來也沒有如此痛快过…沈云飞,谢谢你,安晴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叫痛快…”
对方的剑,已经刺入了她的胸膛,她竟然还对沈云飞说谢谢。
她以前活的该有多压抑?
“人生在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才是洒脱。”沈云飞道。
“我明白了。”安晴的眼中,再次浮现出笑意,这一次是真正的笑意。她的眼中已只有笑,沒有了媚。
“你一定是一个很洒脱的人。”安晴说道。
“我不是。”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