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是针灸,你脱衣服干嘛?”沈云飞道:“难不成你要让我看光你的身子,然后赖上我不成?”
听得沈云飞的话,汤明月的脸立时红了。
便是他身后白诗琪的脸都红了。她觉得少爷真是太强大了,连这样的话竟然都能说得出口。
老管家也是惊讶道:“难道你施针不需要脱衣?”
“脱衣倒是好,不过我怕你家小姐会赖上我。”
“你!”老管家大怒。一张脸涨的通红,若不是还指望他救命,老管家非一巴掌把沈云飞拍死在当地不可。
司徒峰眼中又现出不屑,“狂妄,真是太狂妄了!隔衣认穴,那可是大医师才能做到的事情。你一个黄毛小……”
沈云飞不说话,他的手忽然在盆上面一拂,七枚青针便都到了他的手中!
司徒峰的声音突然顿住!
“行云流水!竟然是行云流水!”司徒峰岔声喊道。
行云流水,是取针的一种技艺。有些病情,需要数针同时扎在不同的部位,这就需要一只手同时拿几根针。从而,就有了行云流水。
司徒峰也练过行云流水,他练了好几年,却都没有成功。他很清楚这种技巧有多难练。
现在看见沈云飞手一动,七根针便全部抓在手中,让他激动的忍不住大喊出来。
白诗琪也愣住,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少爷原来还有这门手艺。
老管家眼中却是精光大放。
行云流水。
沈云飞取出针来,片刻没停,如行云流水般就扎在汤明月后背上。
七枚针全都扎在天谷穴上。
天谷,死穴!
老管家的双眼忽然变红!
司徒峰的嘴巴忽然张得老大!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沈云飞又把七枚针一把给拔了出来。他拔针的动作也如行云流水一般。
“这是?”司徒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扎错了重扎?可是、可是扎中死穴,还能重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