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开怀道:“就该如此才是嘛。”
陈禹跟蔡桐送赵正出府,待得人走远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脸色凝重,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心知肚明对方在担心什么。
回到庭院,陈禹与蔡桐对坐亭中。正值午后,侍女送来茶水跟糕点,蔡桐着手开始煮茶。陈禹看她手法精湛,想来对于茶道甚是熟识,大凌饮茶者实属不多,精通者更少,闻名者唯太清弈客司马清。
蔡桐沏好茶后,给陈禹递了杯过去。
陈禹不懂这个,只接过来尝了一口,整个嘴巴里全是苦味,不由得皱起了脸,但看蔡桐,却是面不改色,甘之如饴。
一杯饮下,蔡桐看陈禹皱巴着张脸,不由失笑,解释道:“这是中原特有的毛尖,清明前后最好,之前存的那些已经被我给喝完的,新买的这些季节不宜,所以略显苦涩,吃块糕点调一下就好。”
陈禹拿块酥把玩着,叹息道:“有些东西,季节不对,味道也就变了,不是一块糕点可以解决的。”
蔡桐深看了眼陈禹,拿块桃花糕细嚼一口,道:“听太师说好像要迁都,不知道长安城里有没有好茶可以买。”
陈禹苦笑道:“好的茶叶哪里都有,能泡好茶的却没几个。”
蔡桐道:“有好茶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能泡好茶的人。”说着又给陈禹添了杯茶,顺便往里面加了个小白块,道:“尝尝,还苦吗?”
陈禹拿起茶杯浅尝一口,意外道:“甜的!”
蔡桐笑而不语,默默的品着茶,吃着糕点。
陈禹看她就独宠那盘桃花糕,好奇道:“上次你好像说过你有位故人,可以跟我说说你跟他的故事吗?”
蔡桐摇摇头道:“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陈禹想来那一定是她的伤心事,否则她也不会常在桃花树下一望就是半天,不过揭人伤疤最是难过,他也不再过问,起身告辞回房去了。
赵正回府后,罗单、许埔、百里征皆以已率兵回都。温衡将拟好的诏书交给赵正,遂宣百官上朝议事。诏书中言说洛阳是因龙气衰败,故犯兵戈之忌,今帝星西起,旺于长安,唯有迁都,方能中兴。多位官员联名请表上奏,请赵正收回成命。赵正驳回奏表,将乱国家大事者皆贬为庶民,言语过激者,当场推出午门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