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千兰的人马到了巫族,却发现巫族已然成为一片火海。没有人知道那场火因何而起,你母亲的尸首,也是在你父亲的墓边被发现的。”
付清欢听着苏笑生说完所有的事情,嘴边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如果我和我母亲一样幸运,能够遇上对的人,那早死晚死又有什么要紧。”
“我说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走,”付清欢摇头,随后对着面前的佛像,在重重地磕了个头,“我要留下来,弥补我所犯下的过失。”
苏笑生有些诧异,“你想怎么做?”
“我只是想每日都来这座佛堂,为那些死去的将士祈福罢了,我还能怎么做。”付清欢的声音有些无奈。
“你可以阻挠封隐当上皇帝。”苏笑生说道。
“不,”付清欢仍旧是摇头,“我不会做那些事情,我不想再卷进这些复杂的纷争当众。”
“你只是还没有想通罢了,”苏笑生抬头看了看慈眉善目的佛像,“求神不如求己,你很快就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你想做点什么?”付清欢心里清楚,苏笑生特意来到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找她叙旧。
“我想颜玉卿上位,”苏笑生直言不讳道,“封昊轩的皇帝已经当得名存实亡,封决无心皇位,颜玉卿又是大皇子之后,我要扶持的人自然也是他。”
“颜玉卿不会想当皇帝的。”
“你总是自以为了解别人,”苏笑生一字一顿道,“他已经答应了。”
付清欢有些不敢置信,那个放浪不羁,没心没肺的颜玉卿,居然真的对皇位有想法?看来封隐说的不错,这天下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有的只是不懂站队的臣子。
“当然,你大可把我的话转述给封隐听,如果你还是向着他的话。”苏笑生激道。
付清欢没有吭声,只是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这是我的信物,”苏笑生从手中拿出一块桃木的令牌,放到付清欢手中,要找我,便把这个令牌给陵安城任何一间客栈的掌柜。
付清欢沉默着收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