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惊诧地看着那些教兵离开,心中道:“他们眼睛是瞎吗?两个大活人,就在这木车下面,藏都藏不住,他们怎么就看不到。”
追兵走远,李清寒收了流阴镜的法术,感觉身体一阵虚弱。
流阴镜是冥界宝物,这里是阳间,又兼神魂不全,本体不在,连用两次流阴镜中的法术,损耗自身的体力和精力不少。
梁景先从木板车下面爬出来,看到李清寒似乎很累,俯身上去,扶她出来。
李清寒向外挪动时,衣服边缘挂在木车的车轴上了。李清寒伸手去摘衣角。
梁景没有发现,见李清寒不动,还以为她的腿蹲麻了,就使劲拉了一下。
“嘶啦”一声,李清寒的上衣,从衣袖往下半幅布片,撕了下来。
李清寒怒瞪梁景,梁景连忙赔笑道歉,“是我的错,我赔。”
梁景又加上十分的小心,将李清寒从车下扶了出来。
李清寒站好后,看了一眼衣服,撕破的只是外衣,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梁景问:“我们下边去哪?”
“客栈。”李清寒强打起精神回答。
“不怕祁冠他们找去吗?”梁景有些担心。
李清寒白了梁景一眼,没好气道:“你看我现在还有力气到处跑吗?”
梁景一想也是,便扶着李清寒,穿街越巷,小心地躲避着圣灵教的教兵。
县里大部分的教兵被祁冠派到城外,追查“神秘人”,还没有收回来。所以,除去追李清寒的教兵,现在城中的教兵也没多少了。
祁冠很自负,本也没指望教兵能抓到李清寒他们。
梁景扶着李清寒小心而行,一路上倒也有惊无险,翻墙进入了客栈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