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笑了笑,看着那一盘肉,说道:“你们不是爱吃?快些吃吧,冷了,这肉更是难吃。”
严皓钜倒是乖巧的应下了,继续吃饭,而一旁的陈颐香却是一直看着梦绕。
真当自己是大夫了不成,哼!
果然,严皓钜吃上了一口肉便咽下去。
“难吃多了,方才热着的时候可好吃了。”
梦绕点头,继续吃饭。
可就算肉变难吃了,众人还是将那一碟肉给解决了,也只有梦绕没有再动那一碟肉。
吃好了,众人便回到厢房休息去了。
而这边六旬老头卖了肉给李弘誉也有了银钱去店家处要了一间包厢,两师徒一同睡。
包厢里,十五六岁的男子给六旬老头铺好了床,便问道:“师傅,方才那女子真真是无稽之谈,您的身子一直这般好,又何尝难受过呢?”
六旬老头点点头,“少女无知罢了。睡觉罢,明日还得赶路回明国呢。”
十五六岁的男子点头,在地上铺上了厚实的被子,也睡了起来。
大半夜,却听见有杂吵,起来望之,却见六旬老头在床上捂着心口处。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六旬老头摇了摇头,“今天吃多了些,心口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积食了,有点儿想吐……”
吐?难道那个女子是懂预言?
“要不,放一个桶子在您的床头处?”
六旬老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一夜,六旬老头睡得极不安稳,胸闷难受,想吐却无法。
积食,实在是难受!日后夜里不能再吃如此多了。
第二天天未曾亮,梦绕几人便上路了。
此时正为夏天来临之际,但大早还是有些冷,一丝凉风刮起来了,卷起了掉落下来的春叶子,伴随着马蹄的嗒嗒声,马车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