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聆可委屈了,他倒不是不愿说出来,他现在的身份是被盛清王知道了,盛清王也将事情的原本告诉了圣上,只是这事才进行到一大半,往后还有一些事情要确认呢!要他怎么将一整件事说出来?
李皓聆看着梦绕,正色起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现在我也不好与你直说。不过我答应你,待我将事情都查清楚了,我第一个告诉你,可好?”
梦绕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点头,“我相信你。”
李皓聆闻言笑了,他的脑海闪过一个画面,霎那间,李皓聆的脸色由笑变得冷漠。
“梦绕,你知道曾子风的事情为何会发生吗?”
梦绕一愣,这几天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脑袋没有足够的休息,自然想得东西也不全面,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梦绕的脑袋自然也就放松下来,脑筋也明显转得快了。
梦绕歪着头想了一会。
“被你这样一问,我倒是想到了一些疑点。”
李皓聆一直都知道梦绕脑筋转得快,便笑着问道:“嗯……,且说来听听。”
梦绕首先回忆着前几日曹穗颖叫她回严家到今天右侍郎夫人逼她冥婚这几件事,再在脑里将涉及的人或事都摊开,细细地想起来。
良久,梦绕这才惊呼道:“我有众多疑点,只是这一个疑点却是比其他疑点更为重要。”
李皓聆点头,“在你说之前,你跟我坦白一件事。”
梦绕挑眉,“我可是没有事情瞒着你的。”
李皓聆失笑,“荷花池事件当天,李弘誉是不是来找你了?”
梦绕点头,这事是来不及与李皓聆说的。
梦绕将那一天她与李弘誉的对话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细细地说出。
李皓聆作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出来,梦绕皱着眉,“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皓聆点头,伸出手指一指梦绕,示意梦绕先说。
梦绕微微抬眸,对上李皓聆的双眸,用试问的口气,“曾子风如何知道我的存在,这一点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才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