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知道艾薇在担忧烟叔，心中微沉，“我赶到的时候，烟叔已经……对不起，我来的太迟了。”
艾薇身子一颤，她捏紧了拳头，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还是说道：“我知道了……总要有个人在最后陪陪烟叔的，我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
……
矮楼。
艾薇攥着烟叔已经冰凉的手，沉默不语。
哪怕是平日里听得她心痛不已的咳嗽声，此时也彻底听不到了。
维罗站在艾薇身后，有些担忧地看向他。
“维罗……烟叔走之前，有说过什么吗？”
维罗犹豫了一会，才说道：“烟叔说，你是他的女儿。”
女孩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向烟叔满是皱纹的脸。
“我是你的女儿……是的，我是的，我也早就把你当做了我的父亲。”
女孩轻轻咬着下嘴唇，没有呜咽，两行清泪已经于无声间淌了下来。
“艾薇，节哀。烟叔肯定也不希望你悲伤坏了身子。”维罗不知道怎么去劝说，只能说着套话。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艾薇开口道：“烟叔他得的，根本就不是肺病。她以为他藏得很好，可有一次，我还是看到了他咳出了带血的黑曜石……
“烟叔的黑曜石已经长进了肺里，根本治不好的。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艾薇伸出手，拂去了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去将烟叔安葬起来，你先稍等一下。”
“我来帮你。”
安葬烟叔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在烟叔的墓前悼念了一会，艾薇就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