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是跟自己有关系的。
“橙熙托我监督你完成你对他的承诺。”慕时严薄唇微启,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
果然,就知道他笑得没安什么好心。
“怎么?你这表情感觉像是很不情愿,我看你答应的时候挺爽快的。”
“怎么会不情愿呢?办法总比困难多,我只是在思考怎么倒立洗头而已。”她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敲门而入,进来的是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两人一前一后。
拆完石膏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想到这,心里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小雀喜,什么洗头顿时抛之脑后。
只是,不经意间地抬头一瞥,那为首的医生竟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他虽然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但露出来的眉眼隐隐约约地撩动着一段被掩藏了很久的时光岁月。
舒欢想了又想,都没发觉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走在前面的医生看到她时,显然一怔,但很快地收回了思绪,若无其事地走到她的床边,打开手里的病历上的记录,带着疑问的句调轻喊了声“舒欢?”
她心里一沉,猛地撑大了眼睛,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要说刚刚只是觉得有点像,但这声音她绝对忘不了。
时隔两年,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
“温泽卿?”
“难得你还能记得我的名字。”口罩下的脸笑意渐浓,眉眼微扬,注视着她的眼神饶有趣味,“看来我在你心目中还是有点位置。”
这略带暧昧的话,惊起一滩涟漪,病房里的低气压直接降到了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