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刀刃又往外移了半寸,开始对这啼哭不休的女人失去耐心。
“死到临头还装什么深情?老子偏要让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突地长刀一挥,像是个暗号,瞬间又有一波冷箭破空袭来。
赤炎和暗卫被迫举剑格挡,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鬼面人竟施展轻功,带着慕榕往白桦树林的方向飞掠而去。
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袭击。
暗卫们极有默契的围成半圆,缩小防卫圈,掩护赤炎脱离箭雨的攻击范围,他毫不迟疑的往鬼面人消失的方向提速急追。
要是真把王妃给弄丢,他也不用活了。
耳边风声呼呼的吹,刺骨的寒冻刮在脸上如同冰刀,疼得慕榕真心想哭。
妈妈呀,她虽然能冷静沉着面对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但这么高的高度,这么冷的风,她当真不能招架,差点就想哭爹喊娘。
“救命...放开我。”慕榕是货真价实的被吓得不轻,不知道这牛头马面要将她掳到何处。
若是鬼面人真的拿她的性命来要胁墨云霄,那也不用废话,干脆一刀给她个痛快算了。
鬼面人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身形倏忽如鬼魅,似乎想甩脱追兵,带着她东奔西窜,利用京城鳞次栉比的屋宇躲避墨王府暗卫的追击。
不知过了多久,慕榕都快冻成冰棒,差点没意识模糊的晕厥过去,才隐约感觉到鬼面人速度渐缓,落在一处荒凉颓圮的小巷。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努力想看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鬼面人却随手一扔,将她跟垃圾一样丢到地上。
慕榕手脚麻痺冰冷,猝不及防地被摔得七荤八素,小嘴一扁又想爆哭出声。
不知道一般白莲花会怎么演出这种憋屈感,但她演都不用演,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疼得飙出泪。
鬼面人完全不给她表现哭功的机会,反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吞下了一包苦不堪言的药粉。
慕榕大吃一惊,捏着喉咙疯狂咳嗽,想把那粉末给吐出来,奈何鬼面人早有防备,伸手就封住她的穴道。
这种感觉...真他妈憋屈,她竟然沦落到被迫服毒,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到底该怎么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