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乱葬岗,你不是让青洛去追查鬼面人背后的主使者?有什么结果吗?”她懒洋洋地问道。
墨云霄手一顿,无奈地斜睨,“还真是会煞风景,好端端的问起那些不相干的做甚?”
小妻子好奇心太旺盛,做事又冲动,他才没傻到在大婚前自讨苦吃,跟她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
就怕她一心顾着打架,误了大婚,对他来说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慕榕急了,扯着他的衣袖说道,“哪里不相干呀!他三番两次想暗害于你,一次比一次狠,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哪能让人随便欺负去?”
“……”
原本平稳的马车突然颠了下,赤炎赶忙控制缰绳,保持镇定,内心却忍不住想笑。
王妃威武啊!
普天之下也只有慕榕敢这么霸气宣告,把墨王纳入自己的保护圈,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见媳妇儿着急,墨云霄也没再逗弄她,淡淡地说道,“此人十分狡猾,早料到我们是故意纵放,青洛足足跟了两天,最后无功而返。”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追踪?
事有轻重缓急的好不!主子跟姑娘都要成婚了,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暂时抛到脑后呀!
墨云霄丝毫不以为忤,还赞许他判断得非常正确,人跟丢了还能再追,主子成婚,这辈子就只这么一回,绝壁不能缺席。
慕榕嘴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奇葩治军之道啊?难道名震天下的墨王,一丁点儿底线原则都没有?
很快的,慕榕就会深刻理解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只要关系到她,墨王的底线就是零。
先前白辰早已派人进宫通传,两人进到仁寿宫大殿时,墨天骐和皇后早已抵达,同太后坐在一处闲话家常。
墨云霄是先帝亲封的王爷,并赐予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见君不拜等特权。
见到太后,他也只是躬身作揖,聊表身为晚辈的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