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慕榕痛得直皱眉,非常不爽的瞪着墨云霄,“你谋杀啊?痛死了!”
他肯定是故意的!
男人无动于衷地继续按压穴道活血,眉角微扬,“妳也知道怕?”
小女人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让他伤透脑筋,恨不得把她拴在身边。
但如此凶险的行动,又不舍得她涉险,简直操碎了心。
慕榕久久没有回答。
墨云霄觉得不对劲时,抬起眼眸,正好目睹一滴泪水滑落。
她倔强地轻咬下唇,拚命忍住没有哭出声,眼皮子却已经泛红。
这个女人是真哭假哭,非常容易分辨。
早先她蹲在长廊边上半真半假的哭唧唧,他压根儿不信,只当作是正常发挥,就看她要装到几时。
但眼前榕榕是真的伤心了。
他缓缓收回内劲,取过干净的布巾净手,才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和方才盛怒之下,占有欲十足的拥抱不同,墨云霄将脸颊贴在她的发间,低声轻哄,“乖,不哭了。”
榕榕骄傲的倔脾气不允许她表现出脆弱,通常都是伤心到极致才会憋不住哭泣。
只要她真的哭,他就心痛到什么节操都不管了。
“告诉我,为什么哭?”嗓音低沉温柔,厚实的掌心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脊。
慕榕只是被他的话语触动了。
她伏在他胸前,细语呢喃,说出心中埋藏最深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