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皱了皱鼻子,反正脸都丢光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干脆豁出去耍赖道,“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她就担心他表面上若无其事,骨子里血流成河,况且又不是没看过,自家兄弟矜持个什么劲儿?
四大护卫难得全员到齐,正在熟悉环境,适应凝玉轩全新的屋顶。
听见姑娘豪迈的问话,四人神同步倒抽了口凉气。白辰默默的掏出棉花分发给其他人。
听主子的墙角还真要命,他们已经不想再绕京城狂奔了,干脆防患未然,自行了断省事。
云霄倒是干脆,抬了抬眉毛,他就不动手,她待如何?就不信以她穿衣服的本事,脱得了任何男人的衣服。
慕榕:“......”这种赤裸裸的蔑视简直太可恶了。
她横眉竖目地喀啦喀啦折了几下手指,士可杀不可辱,不过是脱衣服嘛,竟敢小看她的智商,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于是慕小姐很果决的动手,超常发挥,三两下就扒了他的衣裳。
当然,某人的被动配合才是顺利进行下去的主要原因。
她丝毫没发现自己暗暗地被坑了,还得意洋洋地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怎么样?本小姐聪明绝顶,教一次就会,不就是脱两件衣服嘛,能比组装武器难?
云霄很努力才憋住唇角的笑意,这禁不起激的小笨蛋,看着聪明,其实还挺容易上当。
他静静地任由慕榕检查伤势,细腻手指轻轻划过肌肉纹理,触感直达心间,激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整整两天的牵肠挂肚,她生死未卜,音讯全无,他一怒之下差点亲自踏平四王府,誓言掘地三尺都要找出她的下落。
至此,云霄已经很确定自己的心意,再无怀疑。
他,想要她留在身边。
或许是初识那一晚,他隐身在墙头,她笑嘻嘻的诈了自己一回,冰封寒冻的心就已经悄悄地消融,然后,不受控制的只为她跳动。
慕榕看得仔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点头道,“恢复得挺好,看来你有乖乖听话,过些时日应该能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