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情郎一番苦心,竟然被慕榕给糟蹋了。
楚晴岚哭得抽抽噎噎,嘴里却识大体的给慕榕开脱,“王爷,姐姐只是一时悲伤过度,绝对不是故意的,您就看在岚儿刚进门的份上,家和万事兴,这休妻之事......”
她没往下说,心里想着您倒是快点把这恶妇赶出王府,不就天下太平了?
墨景熙沉着脸,思索了片刻,勉为其难道:“难为岚儿如此宽容大度。”
他转头对着慕榕恶狠狠地喝斥,“休书之事,改日再议。来人!把王妃带回去禁足反省,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楚晴岚:“…...”
慕榕:“......”
王爷您说话当放屁!
“慢着!”慕榕哪里肯善罢甘休,倔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张口就骂,“墨景熙你脑子抽了还是进水了?你不是恨我坏你好事吗?我现在自请下堂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择日不如撞日,你休妻娶妾毕其功于一役,不是对大家都好吗?还是真想让我死在这儿,你才称心如意?是个男人就给句话!”
她怒火上冲,也不管浑身是伤,满脑子只想用武力解决问题,暴打混帐渣男一顿——姑且不管打不打得过,重点是姑奶奶现在非、常、不、爽!
墨景熙被数落得颜面无光,心生烦躁,“司棋怀远,送王妃回房,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王妃踏出水月轩半步!”
他认定慕榕索要休书的举动,是想陷他于不义,哪里还肯遂她的意?为免多生事端,干脆暂时将她看守起来,以免她又进宫去兴风作浪。
“王妃娘娘,请吧。”司棋跟怀远是墨景熙的近侍,武功还过得去,若当真动起手来,以她身上的伤势毫无胜算,白白伤筋动骨而已。
好汉不吃眼前亏,慕榕眸光微沉,看来今日不可能拿到休书......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脱离苦海?
墨景熙得意洋洋的瞥了慕榕一眼,故意低头对楚晴岚说道,“岚儿,对不住,咱们的大喜之日,却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本王定会好生补偿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