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爷喊他,柳桐又转身跪下了:
“属下明白,您不是说槐家之人就用不着治了么?反正少主都已经和他们翻脸了。”
三爷差点没被他气死,指着柳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明白个屁!你那脑袋里装得都是下水么?啊?!让一个槐家之人死在我柳家的秘密军营之中,这不是得留下把柄在人家手里么?”
“啊?那咋整……”柳桐傻乎乎的抬起头看着他。
三爷一扶额头,差点气懵了:“给我全力救治!救醒了我要问话,救不过来我拿你是问!”
“这……属下明白!”
“哼,你就这句话喊的瓷实。”
三爷骂骂咧咧的抱怨了一句,接着嘱咐道:
“快去吧,实在救不过来先吊着他一口气,然后送到槐家人手里去,这次他们来争夺异宝、主事的是鬼木囚那小子吧,送到绫乡县,怎么都能找到了。”
“属下明白!”
把他打发走了,三爷思索着回到了大帐之中。
眼前这个事儿保不齐就此走漏了风声,而且和先前自己扔大枪没射中的那探子不知道是不是一拨人,到底是暗中加入的势力、还是那榆槐两家的明暗双探也未曾知晓。
“老爷,为得什么事儿眉头紧锁啊?说来给奴家听听吧。”
这时,大帐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句娇媚的女人声音。
三爷走到床边坐下,对身边之人说道:“唉,媚娘,这异宝之事或许要遭重了。”
“哦?不如讲讲个中细节,奴家帮老爷分析一二。”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三爷脱去了外套,仔细地叠整齐后放在了边上的座位中。
“是如此这般……”
三爷把之前从遇到探子、到后来捡到槐家之人都详细说了一遍,媚娘一边听着一边转着眼珠,在手心儿里写写画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