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正是曲小胖。
“哎呀妈呀,鬼呀!”曲小胖吓得两腿一软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江凡没有说话觉得好笑,便面露笑意的盯着曲小胖。
“江凡啊,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你可不带这么吓人的。”过了一会曲小胖稍微缓过神来,用着有些哀求的口气说道。
“我怎么吓人了,我活的好好的,你仔细看啊看我是人是鬼。”江凡知道曲小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半开玩笑的对曲小胖说道。
“诶?还真的是你啊。可是军营那边传回消息,说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身亡了,你爹娘还为你立衣冠冢,你出殡的那日我也去了。”曲小胖站起身来,边仔细打量江凡边说道。
“这其中事出有因,我并没有死而是出了一些意外,不过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在好好给你解释,小胖你知道我家搬家的事吗?”江凡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你还不知道呢?”曲小胖疑惑的问道。
“知道什么?你快说。”江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催促着曲小胖说道。
“你家出大事,前段时间你爹帮人拉货,可是不知怎么马车惊了,那匹马四处狂奔,竟然撞死了三名五六十岁的女人,后来才知道这三人都是周皮家的亲戚,后来你爹被抓到官府审问,不久之后压入大牢,没过多久便传来你爹死在狱中的消息。不过有人议论说是周皮收买了县令,在狱中对你爹下毒手所致,但并没有任何依据。后来周皮一家仍然不依不饶,还要让你娘亲赔偿,可你娘亲哪有钱赔偿他们,之后县令便把你家的宅子和宅子中的一切都判给了周皮一家作为赔偿,此事才算了解。现在你娘亲住在镇子北边的破房子,我爹娘也曾想留你娘亲暂住家中,可是她确执意不肯。”曲小胖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讲给了江凡。
此时的江凡如同晴空霹雳一般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两眼之中含着泪珠。
江凡想到小时候父亲陪着自己玩耍,带自己骑马,就连自己去当兵还是父亲宴请亲朋好友为自己送行。
没想到自己从军两年的时间,父亲却已经不在人世了,这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紧接着江凡的心中暴怒异常:“周皮你欺人太甚,这次回来新账旧账老子要一块和你算。”江凡愤怒的大声喊道。
随后曲小胖带着江凡来到镇子北边指着一处破房子说道:“你母亲现在就住在这里。”
江凡面前是一个四处漏风的茅草房,破旧不堪。江凡心中实在不是滋味,如此寒冷的天气母亲竟然住在这样的破屋子里。
江凡十分的懊悔也十分的自责,如果自己从古墓出来后不是急切先去参悟什么功法,而是先回家,或许家中便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