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话只是变相地以婚姻为借口,好光明正大地玩弄她一个穷人家的姑娘。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与你结婚啊。”
郁夜臣就搞不明白了,如果是其它女孩子早就笑咪咪地捡起了皮夹,乐颠颠地回家拿户口薄,与他结婚,她百利而无一害,她可以穿金戴银,可以享受富贵少奶奶的生活,就算有朝一日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可以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瞻养费,在他看来,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别扭啊。
都是成年人,就算谈过几年恋爱,也都是以结婚为条件来交往,何必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呢。
结了婚,如果双方相处不融洽,或者说,性格不合,完全可以离婚。
“可是,我不想,郁先生,再见。”
这次,轮到她潇洒闪人了。
郁夜臣从车窗望出去,恰好看到她纤美的背影消失在十字路口,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
这女人有意思,换成是其他女人,看到他如此不凡的身价,早就扑上来抱着他猛亲了,这女人真是一身的傲骨,或许脾气也臭,不过,他对她有兴趣了,一般情况下,他郁夜臣有兴趣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
坐在驾驶座里,他静静地吸完手上那支烟。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望着梁碧晴刚刚走进去的那扇门,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中年妇女端了一盆水出来倒。
女人穿着非常简单,头发笔直而齐肩,脚上穿着一双凉拖鞋,看起来非常家居。
女人眸光凝望了过来,发现了门口停着一辆豪车,眼睛即刻发出璀璨的亮光,停住了正要往回走的步子。
郁夜臣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下了车走向了中年妇人:“阿姨好,请问,你是碧情的妈妈吗?”
“嗯,我是。”中年妇女愣了一下,蓦然就笑开了,眼睛在郁夜臣身上上下打量着:“你是碧晴的朋友,赶快屋子里坐吧。”
“不用了,阿姨,我与碧情交往很久了,我今天向她求婚,可是,她拒绝了,阿姨,我真心想娶碧晴,这是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阿姨笑纳。”
郁夜臣取了手腕上的瑞士金表,这块表是限量版的,昨天才让助理去买的。
“啊?”梁妈妈见状,笑得合不拢嘴,眼里的惊喜多过吃惊。
梁妈妈也不推辞一声儿,将表收下,笑灿灿地回:“这死丫,交了你这么出色的男朋友,也不知会一声儿,害我与她爸整天瞎操心。”
“请问先生,你是?”
“我叫郁夜臣,这是我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