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蕴含着太多的深意与弦外之音,飞儿绝顶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情呢?
是,她是焰东浩的妻子,那是一段她无法抹去的历史。
“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我就算贴了标签,最终也还是贵妇一枚,而我的出身比任何都来得高贵,你能比吗?”
一根指手指头都不能比。
“伤了我一根头发丝,先不说我老公焰君煌会找你拼命,首先,我父母,还有整个雷氏家族也不会让人好过。”
这绝不是恐吓,也不是大话,事实就是如此,如果飞儿受了委屈,首先找你算债的肻定的是老公焰君煌,还有她的儿子焰骜以及身后庞大的雷氏家族。
“知道你是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欺负我们安家吧。”
“我有欺负你了吗?要不是你女儿不把我们焰家放在眼里,也许,今天的所有事都不会发生,还有,你给我离傅芳菲远一些,如果再与她搅在一起与我作对,以后,有你好看的。”
原来她知道了自己与傅芳菲之间的秘密。
“焰夫人,你说哪儿话呢?”
毕竟是作贼心虚,锦屏莲赶紧低声下气。
因为,她深深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上百封检举信的事儿,我儿子是我心肝宝贝,也是雷焰两家目前唯一的根脉,他要是有过闪失,你吃悄完会兜着吃。”
“好了,我说完了,你们可以离开节。”
锦屏莲听了这话,像是得到了特赦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拉着安雪平头也不回地离开,妈呀,世上之事还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想到,这件事米飞儿夫妇这么快就知道了。
在心里暗骂着傅芳菲可把她给害苦了,自己又何必,那是傅芳菲与米飞儿之间数十年来的恩怨,她只是一个寻常小老百姓,又何必把自己卷进旋涡,真是脑子进水了。
锦屏莲母女俩离开后,飞儿走回到客厅,依偎在了老公身边,温柔地笑说:“瞧,那对母女的人影,窜得比狗还快。”
“你又恐吓人家了?”
“也不叫恐吓吧?焰君煌,那可是你儿子啊,她们居然想把你儿子搞垮,对于伤害我儿子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飞儿最气恼的就这件事情,安雪平把惠心的孩子闹没了,她也没这么生气,当时,她还不太确定惠心脏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儿子的。
不过,她们胆敢动她的宝贝儿子,那就是在找死。
“飞儿,北城刚打话来说要从国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