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这死男人还是将门虎子,一点修养也没有。
“哪条法律规定女人不能睡地板,不睡也行,你自己去另外开一间。”
不想再理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拿起睡衣直接走进了浴室。
想让她睡地板,想得美,叶惠心赶紧打开了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睡衣,三下五除二地换上。
急切地躺到了大床上,她要先占据床再说,让那个臭男人睡地板去。
焰骜擦干身体,套上睡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抬头,就看到了女人呈一个大家躺在了香软的大床上。
女人难堪的姿势,几乎把床全部霸占,他只差没气得吐血。
这个臭丫头,懂不懂什么叫做礼仪廉耻!
一把扔掉手上的毛巾,几个大步冲了过来,拽住她手臂使劲儿拉扯,想反她踢下床,但是,没想到臭丫头力气比较大,反而被她的力气差一点推下了床。
眼看自己就要倒向地板,急中生智之时,大掌握住了她的细腰,两人双双滚倒在床上。
呈了一种非常暖昧的姿势!
两人脸贴着脸,眉抵着眉,眼望着眼,最重要的是唇碰着唇,彼此间,气息交融!
忽然间,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相互伸手将对方推开,叶惠心擦着自己的唇,不停地擦着,狠不得擦几块皮下来,她与他的肌肤之亲不是第一次,可是,那天晚上,是焰夫人的命令,再说,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家伙这么可恶,居然让她去承受做手术的痛苦,她讨厌他,恨死他了,所以,她绝不能再容忍自己被这个残冷无情的家伙碰了。
焰骜见女人不停地擦着嘴唇,似乎他身上有瘟疫,这样轻轻一碰,她就会得传染病。
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叶惠心,你这种货色本少爷看不上眼!”
哼!又不是贞洁烈女,在他面前时什么,她身上哪儿他没瞧过,真是装嫩的可以!
笑话,叶惠心轻蔑地笑了,撇了撇嘴:“哼!不知道是哪个家伙那天晚上向一头恶狼一样向我扑过来。”
这话带了讥讽之意,焰骜一张俊颜红到了脖子根部!
那天晚上,是他的忌讳,他焰骜从来没有这么衰败过,要不是老妈给他下了那么猛的药,他至于像一头恶狼一样扑向她么?如果是平时,他连看都懒得看叶惠心这种货色的女人一眼。
“少给我提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