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感觉连呼吸也会变成一种轻微的痛苦,而这种感觉撕扯了焰君煌整整两年,可见,他过得多么辛苦,现在,飞儿能够感受得到当初,她一意孤行要离开他,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远离,他有多么地痛苦,她真的能够深深体会,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
不,她不能让他就这样走掉,飞儿撩起了裙摆,疯了似地冲向了马路,嘴里深情地呼唤着一个人名:“君煌,我错了,君煌,不要走,我错了,原谅我,只要你还能记得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抬眼四处张望,哪里还有焰君煌的半个人影,耳朵里只能听见无数车子轰隆隆的声音,无数人影从她身边穿梭而过,可是,她找不到焰君煌,她把焰君煌弄丢了,不要,她开始四处找寻,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撩着裙摆四处乱路,她要追逐焰君煌的脚步,她爱焰君煌,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
即然,焰君煌重新活了过来,她就绝计不能轻易让他离开。
“焰君煌,我错了,真的错了。”
然后,她站在一道绿树荫下,眼前有不少的身影掠过,一张又一张,全是陌生的脸孔,然后,她失望地滑坐到地,她听不到世界的任何声音。
一支手臂横了过来,有力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忽然间,喜悦在她四肢百胲里蔓延,抬起头,惊喜地呼出:“君煌,你终于回来了。”
当看到男人那张焦急的脸孔时,失望整个将她灭了顶,不是,不是她的焰君煌,然后,她感觉天昏地暗,整个人就此晕了过去,晕倒在了雷战南的怀抱里。
焰府!
李凤娇命人开了门,走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
对着墙壁边一道蜷缩的黑影说道:“想清楚了没有?”
“阔太太,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说过了,只要你乖乖的把你拯救君煌的事告诉他,他就不会像疯了一般到处找你了。”
“这个要求我自认为并不过份,你只要肯让他回到焰家,我会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好。”思量了片刻,女人终于吐出一个简洁的字。
“早这样就不会受这种苦了。”李凤娇挥了挥衣袖,两个男人走进来,三下五除二将女人手上的束缚解除。
然后,披头散发的女人跟着她走出那间关闭了一天一夜的黑屋子。
李凤娇让吴妈替女人梳洗一番,等待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她给陆之晴打了一个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焰君煌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了焰家大门口,冲进客厅,看到沙发椅子上坐的女人,焰君煌感觉喜从天降。
不理一屋子的佣人,将女人揽进了怀抱。
谢天谢地,心莲终于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
“烈焰,呜呜,烈焰,你终于来了。”心莲见他心急如焚冲进来的那一刻,感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