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敢肯定地想着。
听出她讥诮的语气,李凤娇的火再也难压抑住,她扑上前,一把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嘶吼出:“我真想掐死你,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
‘咳咳咳’,飞儿没想到这疯女人会扑上来掐她脖子,感觉脖子处一紧,喉咙口难受得发慌,黑暗如潮水一般向她涌过来,让她就快在黑暗的潮流中灭了顶。
“放……开。”飞儿一双玉手死死抠住了李凤娇的玉掌,断断续续地拼命挤出这两个字。
李凤娇望着她不断潮红的脸孔,微弱的气息,以及焕散的眼神,如当头一棒将她敲醒,她想到了某个画面,是她带着五岁的焰君煌去避暑山庄游玩遇到米秀芬的画面。
“李……姨。”就是这声微弱的呼唤,让李凤娇心蓦地一惊,脸色苍白地松开了玉指。
飞儿因一时缺痒,整个面部绯红,也不断地咳嗽着,肺部因为急切灌入新鲜空气,挤压得生疼。让她眼角连泪珠都滚了出来。
“老四为了你,甘愿奔赴旧金山围剿反恐份子,也许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李凤娇喃喃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掩面痛哭失声,多年来,焰君煌三个字已成了她李凤娇唯一的依靠,君煌很出色,她很兴慰,兴慰自己生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如今,她的前程,儿子的前程全都要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怎么能让她不恨,不恼,不怒呢?
“你……”飞儿听了这个消息,满面惊愕。“什么?”
“老四带着人马奔赴旧金山了,那里反恐份子猖蹶,他二十五那年,带兵去美国,我就一直烧香为他祈佛,整整三天三夜,我不眠不休,等待着他凯旋归来,虽然归来后,是无限的殊荣与荣耀,但,你可知道这滔天的荣耀是用命去换得的?”
飞儿僵凝在原地,心,猎猎寒风卷起,她不敢再听下去半个字,真的不敢再听下去,她怕,怕焰君煌会一去不复返。
“李姨,为什么你不阻此?”
“能阻此吗?两年前,我们也阻此过,得知你飞往美国的消息,他甚至一分种也等不了,驾着飞机就直直开往美国,没想到飞机在途中失事,他那条命是捡回来的,米飞儿,我求你饶过他吧!”
她的儿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好,我饶过他,如果他死了,我跟着他陪葬,好么?”
飞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李凤娇说,总之,知道焰君煌凶多吉少的消息,她的心便开始忐忑不安。
“你?”李凤娇不知道该怎么反击这个女人,瞧她的面色,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即然如此在乎老四,为什么要折磨他?当真要等到他死了,你才醒悟么?”
面对李凤娇的质问,飞儿抿着红唇没有回答,片刻后,李凤娇悻悻地走了。
飞儿一直坐在床沿上,整颗心再也无法安静,她打电话给小苏子,才知道小苏子手臂替焰君煌扫了枪子儿受伤,她买了一篮子水果刻意到病房去探望小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