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过替骆北城报仇,可是,骆政在记者采访时,一直喧称并未找到犬子尸体,骆北城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并且,她从新闻里看到,骆政因为忧思爱子成疾,一病不起,在军区的地位日落千丈啊!骆政都扳不过威风显赫的焰家,她一个弱小的女子能有什么办法?知道骆北城失
踪的那天,她从医院里疯狂跑出,火大冲动地开车去撞焰君煌,结果焰君煌没死,到把自己搭了进去,要不是飞儿替她开了一纸精神布证明,她恐怕现在还关在监牢里,母亲吓得半死,老泪纵横地哭着对她说:“颜颜,妈求你了,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千万别在干这种傻事了,斗不过焰家的,再说,那姓骆也不见得喜欢你,如果喜欢你,他会娶飞儿么?”母亲说得是事实,渐渐地,她心中的怒气也平息了,可是,她对焰君煌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憎恨。
她讨厌他,十分地讨厌,两年前,要不是飞儿连孩子都替他怀上了,她果断让飞儿给他拜拜了。
“美女是展颜?”焰君煌知道飞儿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名叫展颜,刚才在电话又对他说她干儿子受伤了,应该就是这个女人了。
不管她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总之,从内心深处,他很感激她,要不是她,白素宛那一撞,飞儿与宝贝绝对全身而退,她用命护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什么也不会与她计较。
“谢谢你救了飞儿与贝贝。”展颜冷嗤一声,讥讽道:“不用谢,焰首长,尽管你权利滔天,可是,救飞儿与贝贝,不是为了你。”
这美女胆子真大,话语真直接,两护士面面相觑,摸不清她们的关系,不敢多言半句。
完全漠视着焰君煌首长权威,面对浑身带刺的展颜,焰大校一头雾水,完全摸不到脉门,碍于飞儿的关系,也不能给她计较,爱屋及乌嘛!当然,他对这个展女士,只能敬而远之。
“飞儿,我公司还有事,先闪一步,干儿子醒了,给我打电话。”展颜不想与焰君煌呆在同一间屋子,所以,向飞儿报了去向就果断闪人了。
下午三时,贝贝醒来,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没有往昔的神彩,脸蛋儿有些白,飞儿急忙执起他的手猛亲。“贝贝,你终于醒了,妈咪在这儿。”伸手不停替他梳着头上黑亮的短发丝。
“妈咪,我难受。”由于背部受伤,小贝贝是扑在病床上的,脸蛋儿枕在枕裖上,胸口压得闷疼,他想翻转身子,还没翻过身,飞儿就急切地按压住了孩子乱动的身体。
“儿子,你背上有道伤口,医生叔叔刚替你缝了针,平躺过来,伤口裂开就麻烦了,你只能这样扑着,等会儿妈咪帮你翻一下身子,可以偶尔侧躺一下。”望着儿子背部包扎的白纱布,飞儿心里疼得要死,都是伤在儿身,疼在娘心,这话一点也不假,车子闯过来的那一刻,飞儿就一种整个世界墙奔瓦倾的感觉。
“嗯!”小贝贝听了妈咪的话,乖乖地趴着不动,他怕那道伤口裂开,再去缝针,他不要再让叔叔用针连他背上的肉皮子。翰翰走过来,伸手抚摸了一下弟弟的头:“弟弟,我讲故事给你听。”“嗯!”贝贝听着翰咁讲故事,不多时,双眼又阖上了,两护士走出病房拿药之际,暗自夸赞这两个孝太乖太乖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又乖巧的孩子,焰首长的儿子果真不同一般普通孝啊!
焰君煌站在医院病门口,望着病房里温馨的一幕,心中有太多的感慨,这两年来,飞儿带着两个孩子离乡背井,那么艰苦的条件,却将两个孩子教得如此出色,而他呢?却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真是惭愧。
吸了一口气,第一次,他抽了一支中华,站在医院走廊尽头,待一支烟燃尽,拧灭烟蒂,转过身,走向了鉴定中心拿报告。
他将坐骑黑色奥迪驶回焰府时,已到了焰家吃晚饭的时间,听闻汽笛声,秦婶急忙奔迎出来,身后跟着李凤娇。
“四少回来了,正好,大家刚上桌,玉芬,去替四少拿碗筷。”
秦婶喜孜孜吩咐着手下的下人,“嗯。”玉芬脆生生应着,身影飞快奔向了厨房,焰君煌没有理秦婶,眸光看向了秦婶身后的母亲李凤娇。
“听说,孩子受伤了,没大碍吧?”李凤娇本不想问,可是,怕儿子生自己的气,索性还是问了。
“刚脱离危险期。爸呢?”“在饭厅吃饭。”老妈话音刚落,焰君煌迈开长腿,几步就绕进了饭厅,饭厅里坐满了焰家的人,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居然全部在场,一个也不落下。
独缺他焰君煌一个,不,应该是说,独缺他与飞儿,他们一家四口!
想着自己的孩子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刚才,他与飞儿的心都在若受煎熬,而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焰家的一份子,都是与
他焰君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却没有一个人打一个电话关心询问,心,不自禁一阵阵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