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将阴元吸到自己身上的术士,在害人之后,柳如风又会将那些术士得到的阴元拿到自己手中,当初因为这件事我还和他闹过不痛快。
但我想了想还是问:“可是这样能证明什么呢?”
鹤止息似乎十分不满以及不理解我的反应。
“这一系列所有的事情,最后受益人只有柳如风一个,你这么样说你还不明白吗?”
“害人的是那些失控的仙家,是他们吸走人的精血,关柳如风什么事情?而且失控也是由你一人所说,我怎么知道是他们失控还是故意为之?”
鹤止息眼中涌动着复杂,他动了动嘴巴,缓了许久才说道:“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分得清是非的人,更不应该在没有明确证据下就怀疑人。”
“放眼这世间,只有一种邪门的术法,可以毫不费力地吸走同为修行仙家的灵力,就是昆仑山柳家禁术,而会这道禁术的人,恰好是柳如风。”
鹤止息紧盯着我继续说道,“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规避天罚,想要借刀杀人!”
鹤止息将事情挑明后,我沉默了一阵。
心脏处的异动使我完全听不进去,鹤止息在我面前说着什么。
“试图借用小黑天力量的,并不是只有白禾一人,还有柳如风,如果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柳如风就打算通过小黑天达成目的,你相信吗?”
“不,不可能。我们一直在追寻小辉天分身的下落,只要找到就会把它们炼化掉。”
“除去他手中拥有的小黑天分身,他早就知道还有一尊在白禾手中,他之前没有从白禾手中夺走,本身无非是想用同样的方法,夺走白禾拥有的灵力。”
柳如风早就知道最后一尊邪佛在白鹤手中这件事,白禾曾信誓旦旦的告诉过我。
只不过当时我选择相信柳如风。
而如今鹤止息又在我面前提及这件事,我不仅将心中的疑问勾了起来,
“而你两次三番遇险,全部源于柳如风手中所拥有的邪佛,我带走你是不想看着你也被他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