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觉得……既然这样的案子连现象都不符合常理,那用常理去判断它的动机与逻辑大概也不行吧?”
折露葵只是微笑着,没再解释:“总之,感谢您的信息。”
中野明确地感觉到了对方的轻视——她只是觉得没必要对自己耗费心神来解释。
他倒是没生气,只是突然有些感悟。
折露葵是一名很漂亮,很优秀的女孩。
当然,作为一名年纪上完全可以当对方父亲的中年人,中野并不是对折露葵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不自觉地在心里将她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做了比较。
……不,算了。作为一名父亲,完全不想有折露葵这样的女儿。
中野想起来自己为了戒酒的问题,与女儿也大吵过几次,结果就是女儿赌气连续一周没和他说话。
但也仅此而已。
可如果换成眼前这名少女的话……
她可能一开始就会递过来一只100毫升量杯,规定好每天只能喝一量杯啤酒,并且每天递减5毫升刻度。
中野可以偷喝。但他会在第二天下班后发现家里大事不妙:冰箱它整个消失了。
而少女,则仍然在平静地读着书。
并在中野问起来的时候,微笑着答道:“冰箱?自然是送到不可燃大型垃圾回收点去了。”
“父亲,这可是说好的惩罚。作为成年人,对于做错事的代价应该早有觉悟了不是吗?”
而且真的不是表面上装的,而是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但是更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