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不语,仍旧傻笑。
见对方不答话,女子一手拍案,“啪”的一声,惊醒了意淫中的阿酒。
“我跟你说话呢?”
雨佳郡主再次开口,嗓音戛玉敲冰,惊的满枝樱花,缤纷飘落。
大梦初醒。
阿酒低着脑袋,忙不迭点头:“是……是是。”
这模样儿,纯是个大孙儿。
雨佳郡主眯着眼睛,沉声试探道:“你来做什么?”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阿酒低着头,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稍微镇定下来后,在脑海中斟酌着:
【到底要不要开门见山?还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阿酒思索着。
见此情形,雨佳郡主也不怒,斜倚着树干,大袖一挥,两只细若柔荑的胳膊,轻盈的抓起一口青瓷酒坛,仰头畅饮。
一阵风吹过,扫起满园落樱,落樱中白色的裙裾飞扬。
陡然,一片樱花瓣飞入了阿酒的眼睛里,他倏地抬起头,用手擦了擦眼睛。
乱花渐欲迷人眼,指缝之中,阿酒依稀望见一袭白裙,傲于花雨之中,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两叶朱唇衔玉浆,酒液顺着脖颈滑落。
阿酒惊讶道:“这喝的,怕不是假酒吧!”
话音刚落。
女子突然冷眉轻蹙,一甩袖子,青瓷酒坛顺着滑落在地的袖纱,滚到了地上,转了个圈儿,不偏不倚正好底朝地。
雨佳郡主嗔怒道:“你说什么?”
“你这酒,兑水了吧。”阿酒小声道。
要知道,若论喝酒!这世上,他阿酒谁都不服。
雨佳郡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早有耳闻这小子酒量不错。
“小子,你狂妄的很。”雨佳郡主大袖一挥,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我听皮长山说,你是整个铁门镇最能喝的,你且过来与我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