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人活一辈子,可能最大的遗憾就是在父母已经老迈的时候你却依然是一副不成器的样子?”
“如果你一直需要父母为你操心,那你的长大还有什么意义?”
随着冯智彧的话一句一句地说出来,李泰的头也好像是那西陲的落日一般越来越低。
看着李泰这个样子,冯智彧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说教本就是一个讨人嫌恶的事情,他只是李泰的姐夫,要是说得更更现实一点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对李泰说教。
毕竟,李泰是李世民的嫡子,在身份上要高冯智彧一层。
坐下来,给李渊的杯子里续了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冯智彧也没管李泰,就这么自顾自的坐着,等待着李泰的答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冯智彧看着李丽婉在西厢的门口等着,也看到了冯大本欲进门但却回头绕道侧门,在等到李渊的侍卫把东西取回来之后李泰终于是抬起了头。
眼角有点儿痕迹,是某样东西存在过的证明。
“姐夫,我该怎么办?”李泰的嗓音有些嘶哑。
“我不想去封地,不是我还对那个东西念念不忘,我觉得我能够做更多的事情,哪怕是不能显露与人前,只要能够比治理好封地更大的事情就好!”
“你想的倒是轻松。”冯智彧嗤笑着摇了摇头。
“你以为治理好封地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若是你这么想的话那父皇想要治理好大唐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
李泰的头又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可怜。
李渊有点儿看不过去了,刚想开口,但是却被冯智彧以颜色所阻止。
他知道李泰的想法,也知道李泰想要做什么,只是李泰的经历不够,不能很好的表达出来。
“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过了一会儿,冯智彧觉得晾得够久了只有才开了口。
李泰闻言抬起了头,显得有些迷茫,不知道是苦恼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是苦恼于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冯智彧。
“炮弹,你应该知道吧?现在大唐已经传开了,即便是你没见过炮弹的实际应用也应该能从只言片语之中猜想到一些。”
李泰点了点头,但表情还是有些迷茫,他不知道冯智彧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