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愿闻其详。”
“不知县君可知朱崖县流民之事?”
“额......略有耳闻。”马淳和柳荣、万震对视一言道。
“那小的就开诚布公的说罢。”
“请陆兄尽管明言。”
“朱崖县这几个月来一共流出了三千多流民,其中大半都进入到你忠义县地界,不知县君可知?”
“这个么......,下官不是非常清楚。”
万震接口道:“确实有一些流民入境,下官正要禀告县君,不过具体数字确实不知。”
陆才笑笑道:“县君不必惊慌,我家主人并没有怪罪您的想法,小的只是府中仆役,也没资格来问罪,只是代我家主人想和县君有事相商。”
马淳点点头道:“请陆兄尽管吩咐。”
“这个么......”陆才环顾了一下左右。
马淳会意,挥手让一边伺候的仆役退了出去,对陆才道:“长盛和雨霆皆是下官心腹之人,陆兄尽管放心。”
陆才点头道:“非是小的过于小心,只是此事说出去对家主人与县君不利,故此请三位海涵。”
“无妨,无妨,下官理会得。”
“那小的就明言了。”陆才拱手道:“家主人的意思是将朱崖县剩余一万五千多‘无地’百姓都迁到你们忠义县来。”
“啊?这是为何?”柳荣惊道。这陆胤莫不是疯了,马淳三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淳沉声问道:“陆兄,你这是在说笑吗?将朱崖县一万五千无地百姓迁到我忠义县,那朱崖县岂不都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