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长老脸是一下子暗了下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说他讲的东西没用。
他是怒气腾腾，在众多长老中对于武道理论这一块，他不敢说是第一，但也足以排上前五。
可结果到了楚江这里就变成了没有什么用。
这让他完全接受不了，因为这不仅是否认了他个人，还否认了他对武道研究的成果。
这是用的很愤怒的事情，他在职这么多年，没见过像楚江如此嚣张的弟子。
“怎么？虹长老你在这误人子弟难道还不让说？”
静
教堂里全部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楚江会如此刚。
有的甚至张着惊讶的嘴巴，觉得楚江不会是个傻子吧，这么狂傲，竟然敢直接说虹长老误人子弟。
这句话伤害性不很大，侮辱性极强。
莫芷涵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之前楚江能轻松接一下虹长老的那一道能量，就让她很意外了。
想当初在云海成的时候，楚江的修为比她还要低，如今却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虹长老刚才那一招虽然不算很强，但若是九级巅峰以下想轻松接一下，那基本是不可能。
即使是她接，恐怕也无法做到像楚江那边轻松。
而如今楚阳却又当众说出那番狂傲之语，这让莫芷涵很不解。
如今的楚江和当初在云海成那时一定是完全两样，不管是实力还是那种波澜不惊气质。
都不是以前的楚江所能比拟的！
看到楚江的一瞬间，莫芷涵心里是其实是有一丝丝惊喜，尽管她自己恐怕不会承认。
“你说我误人子弟？”
虹长老气的差点发抖，一股怒火似乎要从眼睛冒出来。
他教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届的都没一个像楚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目无师长的狂傲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