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妻怒气不减,抱着孩子扭头就走。
“夫人!夫人!”
白金福赶紧去追,不小心碰到了牛车把手。
只听“咣当”一声,牛车上的锅碗碟子滚落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哈哈哈!”
门外的围观者们又发出了一阵嘲笑。
高麟看着这一切,暗下决心,一定要助他的老板白金福把硫磺生意做好,狠狠地打门外那些旁观者的脸。
当天傍晚。
夏宅。
客厅。
“夏侍郎待客虽用清茶一杯,却不失君子风范,令人敬佩。”
解缙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之后说道。
夏原吉扫视了一眼他这间干净简洁的客厅,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解缙道:“侍郎今日随太子殿下巡视贸易市场,作何感想?”
“太子殿下最似当今陛下,行事千姿百态,而心性又让人捉摸不透,为臣者难呐!”
夏原吉斟酌着言辞说道。
“就说丘福的管家,堂堂淇侯府家的人,居然招摇过市,和番商番客挤在一处,叫卖兜售,尽失体统。照说,该砍了他的脑袋,可太子殿下却当场放人,实在令人费解。”
解缙刚才听夏原吉说了今早市场上发生的事,这才会由此感言。
“解大学士,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丘家的管家叫卖番货,可以说正中今上下怀。”夏原吉抚须道。
“侍郎何意?”解缙问道。
夏原吉道:“陛下所谓的‘番货折俸’,无非是能摆上桌面的上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