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嘴角微微抽搐,这都什么时候了,她都要担心死了,小姐竟然安然无恙的在睡觉,这大婚当晚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急死人了。
心里又是焦急又是生气,随即伸手摸上简茹楠的大腿,在她的腿上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掐。
可是使了十足的劲道。
“啊?”简茹楠被痛得一下子蹭了起来,可谓梦中惊醒,满脸木讷,大腿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意。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倒将彩月吓得从床上滚了下去。
却也没来得及呼痛,便重新爬到床边。
“小姐?”
简茹楠从睡梦中回过神来,伸手抚上大腿上的痛楚,侧头看向彩月。
“彩月?”简茹楠惊疑出声,思绪也开始渐渐恢复。
她记得有个黑衣蒙面人,将彩月打晕之后,便将她也敲晕……
“吸……”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随即不顾腿上疼痛,从床上跳了下来,四处观望。
彩月也跟在她身后。
“小姐,你没事就好!”彩月的语气里满是关心,简茹楠心中莫名一暖,停了下来。
回首看向一脸委屈和因为担心过度,而有些苍白的小脸,额头上还残留一丝血迹,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明显。
这个丫头和她相处不过月余,她能感受到这个丫头对她的真情真意,今日因为逃婚,险些让她掉了脑袋,她非但不埋怨自己,反而还一脸感激,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也才感到欣慰,幸好她回来了。
向彩月靠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傻丫头,让你担心了。”
彩月吸了吸鼻子,能得小姐安慰,死也值得。
摇了摇头,“小姐没事就好,我被人关到了柴房,刚刚从后门处……”
彩月顿时不知如何说下去,看了看简茹楠的面色,这话要不要告诉小姐?
简茹楠自是了解彩月这个丫头,这般模样肯定有什么事。
凝眉说道:“你被人关到了柴房?然后你从后门处发现了什么?彩月,如果你知道什么不告诉我,那我今日回来,便真的是回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