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爷子继续解释起来,“也说不上为什么,只知道昨天的暴雨,让我感觉很舒服,很喜欢闻暴雨的味道。”
“昨晚也难得睡安稳,一觉醒来,就感觉身体轻松,突然可以下床了。”
吴北看向屋外还未干透的地面,惊疑不定。
猜测道,“我听几位高道说,昨天的暴雨,不是天气变幻,而是天水洗地,是为天师大婚清场。”
“您身上的邪祟,很可能是因为暴雨,才被暂时镇压。”
天水洗地?
荣老爷子难以置信看过来,面色巨震。
疑惑道,“昨天的暴雨,是龙虎山天师的法事?”
吴北半懂不懂点了点头。
“这么算起来,他可是荣家的大恩人呐!”荣老爷子神态动容。
吴北又点了点头,却问,“外公,明天就是天师的婚期,我们要不要前去贺婚?”
“我看其他世家都派出了代表,还有闽广那边的家族,连当家人都亲自去了。”
“您身上的邪祟,到时候也可以让他看一眼,如果是暂时镇压,那肯定是还在您体内。”
荣老爷子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道,“先不要去了,那王北军要是看见姓荣的,肯定会仗着天师在场,抄家伙打过来,到时候反而得罪龙虎山天师。”
爷俩说话间,二舅那边的拷问,终于有了结果。
这一番拷问,并没有挖出所谓的背后之人,却得到两个很重要的信息。
一个是帮二舅那人,叫普慈,是大印金殿惠玄禅师的大弟子。
另一个事情是,二舅虽然跟道门打交道,私下里却信奉大印佛教。
二舅与普慈做过很多交易,王霍荣女儿身体古怪的消息,就是他透露给普慈的,普慈这才大老远找上苏城王氏。
中山装男子最后又补充一句,“我们还查到荣二军跟海外的邮件往来,不过线索不多,一时半会很难撬开他的嘴。”
荣老爷子听完汇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吴北整个人直接吓傻了,倒不是因为二舅跟海外的邮件往来,而是普慈找上王嘉怡的根源,竟然是二舅。
他颤声道,“外,外公,那王霍荣的女儿,就是龙虎山天师的婚娶对象。二舅给普慈透露消息,这,这是直接把龙虎山给得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