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脖子一缩,是像个乌龟样将身子又重新缩到了人群里,还是迫于这二叔的威势。
姜还是老的辣呀!
“叛徒?”
倒是这两个字刺激了二叔的耳,他垂首自嘲地笑笑,不知是冲那人,还是冲自己。
“叛徒,呵……”
他视线穿过堂门,掠过寂静的田野,远方,是灯火通明的不夜城,人潮鼎沸,他低声喃喃,
“我只是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这,就是叛徒吗?”
“我们只是好想有钱,好想像那些视频一样,能有豪车开,能有高楼住,能让,让我们,在大城市抬起头啊!
我们的孩子,可是上学都要走个几十里的山路。去看个病,也要去两座山外的县里去看病,
这祖训,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守着这,祖龙架啊!
我们,真的,好想有钱,
这……有错吗?”
二叔的声音不大,就似乎如同平常说话样的音调。
可这内容,却是触动了堂中众人心底的那根弦,虽说表情是看不出什么,可这心底,却是早已泛起了阵阵波澜,这波澜不像是惊涛骇浪般瞬间摧毁人的意志,而是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改变着。
是啊,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谁愿意一直待在这山里呢?
一时间,落针可闻。
……
“小言,你以后想要做什么呀?”
“李奶奶,我以后要做惩恶扬善的大侠!”
“好好!小言就是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