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一下来劲了,本来还怕她受不住,原来是他多虑,差点就怂了。
“不用数了。”李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干嘛?”朱媛媛有点会过意来了。
“说好了重头开始,总不能比第一次差。”李澈理直气壮道。
“可是明天还要册封大典……”
“不会耽误的。”
呃……朱媛媛心说:难道你要做到天亮?
“可是我怕我到时候腿软。”
“我扶着你。”
“可是……”
李澈直接用嘴堵上,把她的顾虑悉数吞咽。
这时候,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专心感受。
第二天,朱媛媛不仅腿软,整个人都软了,看着神清气爽的李澈,无比幽怨。
“都是你,总是没个节制,我现在都走不动道了。”朱媛媛脚下虚浮,像是踩在棉花团里,不着力。
李澈笑道:“老毛病是很难改的。”
朱媛媛白他一眼,知道是老毛病,怎么还一脸骄傲的样子?
很得意是吗?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册封大典盛况空前,朝臣们盼了这么多年,总算盼到了储君,再也不必猜来猜去,争来争去,纠结万分。
加上李澈以前在礼部呆过,新上任的钦天监又是一向支持李澈的,所以,都是卯足了劲,要把册封大典办的圆满。
该有的程序一道不落,甚至把历代太子册封大典的礼制全找出来,搞了个大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