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第二天,弹劾的折子雪片般飞来。
弹劾凤台阁侍讲,内阁值侍杨晨公然行贿收买人心。
顾相和刘相等人不约而同的把弹劾的折子给压了下来,这种小题大做的事根本不用理会。
但有心人哪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上朝的时候,当庭发难了。
皇上闻奏,略感不悦,此事涉及内阁三位大员,若是属实,不啻与一桩大丑闻。
便看向顾相和刘相:“可有此事?”
顾相上前一步道:“确有此事,杨晨因其妹之喜,发了不少酒券,以此来替代喜饼,我们卞唐民间,是有办喜事儿发喜饼的风俗,讨个彩头一说,只是,这是在内阁,挑一担子喜饼来,未免不太雅观,故而用酒券替代,内阁当差的,不论职位大小,有无职位,人人皆有份。”
刘相道:“不过是两斤酒而已,这也算行贿?”
周御史出列,凛然道:“行贿还分数额大小?杨晨此举,目的不纯。”
作为杨晨的妹夫,李澈站出来发言:“周御史,有道是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们做御史的,就喜欢抓人小辫子,什么事儿在你们眼里都能看出点与众不同的意思来,敢问周御史,你家公子年初成亲的时候,你不也给朝中同僚送过喜饼喜糖么?本王还记得收到过,难道当时你是有意向朝中同僚和本王行贿?”
周御史红着脸道:“下官送的是喜饼喜糖,又值几个钱,玉液酒,一瓮可是要十五两银子,岂能同日而语?”
李澈施施然道:“刚才周御史不是说,行贿不分数额大小么?”
周御史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
李澈面色一凛,朝皇上恭敬一揖,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杨晨此举符合人情世故,实在谈不上行贿,请皇上明鉴。”
梅大学士出列,慢吞吞道:“风俗人情不可费,若是连这都成了罪过,以后谁还敢办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