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出去的征订函陆续收到回复,征订数目每日都在增加,几十,几百。甚至收到一些私人的来信,希望能征订《松涛》。
这其中有一些是贫寒的学子,也有些是富家子弟,朱媛媛请示宋子楚后,拟了两种不同价格,穷学生么,应该接济一下,富有的人,那就多出点血。
几十两银子对富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宋子楚不管这些琐事,全权交给朱媛媛负责,他要做的就是把关《松涛》的质量。
因为他的目光早已放在了另一个高度,另一个层面上,这是他看了杨晨写的详细方案后想到的。
等《松涛》成为天下文人心目中最有分量的一本书册后,《松涛》的意义就不再是一册书,它可以是一个人,一个巨人,一个拥有相对话语权的巨人,连朝廷都不能忽视它发出的声音,到那时,他就可以利用《松涛》做一些事,达成一些心愿。
可以说,是杨晨启发了他的思想,对此,宋子楚常常暗自感慨,甚至有些惭愧。
他坐在书院,眼观天下风云,尽管他胸有沟壑,可是只要他不踏出书院,就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而现在,他可以坐在书院,运筹帷幄,不说决胜千里,但影响影响某些大人物的决策还是可以做到的。
《松涛》就是书院的剑,他的剑,剑尖所指,风云也变。
不管大家的目的如何,大家对《松涛》的期待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是全力以赴。
就在中秋来临的前一日,朝廷对三位优才的考核意见终于下达。
傅春安和钱学明年后将入凤台阁,而姚启轩不在此列。
没有关于任何姚启轩的只言片语。但朝廷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姚启轩不够格。
彼时交通不便利,通信不发达,大家并不知道,关于姚启轩有没有资格进入凤梧阁的争论在朝堂上有多么激烈。
支持者和反对派,那是指着鼻子互喷口水,甚至有大臣为此扭打起来,便是在争论一些重要国策时也不曾有这般激烈。
大家更不知道,在这场争论中,还有一个人重新走入了大家的视野。
那便是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