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出生的城市的名字吗?”埃米尔问道。
“没有。”
“是库尔丹斯克,”埃米尔告诉她。“在德雷西人民神圣联盟。”
汉弗莱以一种非同寻常的轻蔑表现出嗤之以鼻的嘲笑。
“人民神圣联盟,”他咕哝道。“他们越想让一个家听起来自由正义,它就越专制腐败。”
“你去过吗?”尼尔问。
“在我第一次收到香精前不久,我和母亲一起旅行。我们的飞艇停靠在那里进行补给,港务局长勒索船长收取所谓的停靠费。我想大声说话,但母亲阻止了我。她说,事情就是这样。贿赂和贪污,直接影响到城市的民用结构。”
“你没去过老城吗?”尼尔问,索菲点点头。
“至少绿石镇的罪犯有礼貌,不会假装自己是其他人。”
“你没听说公爵刚刚任命三大犯罪头目中幸存的成员为老城市长吗?”尼尔问。
“阿德里斯·多根的目标是合法性,”汉弗莱说。“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他需要直截了当地走下去。我不喜欢这样,但像他这样的人,在多年的违约刑事统治之后,要想让老城的行为合法化,还需要有人。”
“这是一个奇怪的合理立场,”尼尔说。“你妈妈告诉你的,是吗?”
“不,”汉弗莱说,目光向下闪烁。“杰森说了。然后妈妈也说了同样的话。”
“杰森和你妈妈的想法总是一样的,”尼尔说。“她很优雅,而杰森是……杰森,但在幕后,我认为他的思维方式与她非常相似。”
“我也注意到了,”苏菲说。
“你知道,汉弗莱,”尼尔说,“你父亲可能很幸运杰森已经不在了。我想我们都看到了你妈妈那件事的发展方向。”
“什么……”
汉弗莱气得喘不过气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苏菲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放了一只温柔、克制的手。
“尼尔,别傻了,”她转身面对他说,这样汉弗莱就不会看到她试图不笑了。她转向埃米尔,他正悠闲地看着汉弗莱坐在那里怒视尼尔,尼尔坐在那里,表情严厉,但眼睛里充满了笑容。她强行使谈话回到正轨。
“埃米尔,”苏菲说。“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来自哪个城市?”
“你还记得上周我告诉你我想深入了解你的背景吗?”埃米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