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卡呻吟着。
“你是我屁股上的痛,你知道吗?你死而复生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就准备再次杀了你。”
“这是以前做过的。”
“我认识你一辈子了,杰森。别想用你的废话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请给我点时间,埃里。”
“很好,”她不高兴地说。“不过,我们现在需要谈谈相对长度单位。她对她叔叔杰森的死非常难过,而我在扮演阴谋论者时四处奔走也无济于事。她终于回到了一个好的位置,我不想让她偏离正轨。你知道学院已经把她列入了高级课程。”
“当然有,”杰森笑着说。在他最自怜的时刻,他那剃刀般锋利的小侄女一直是他把头埋在水面上的重要部分,如果不是在水面上,至少也不会太深。
“你想怎么告诉她?”他问。
“今晚回来吃晚饭吧,”埃里卡说。我们会把暴徒赶出去,等她从朋友家回家时,可能是你、我和伊恩。”
杰森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我就去,”他说。“给我发个短信,我就在这儿。”
“你还没做完,”埃里卡说。“还有一个人没有把你单独带走。”
杰森把目光转向房子。
“我不确定她是否想和我说话,”他说。“我不确定我是否想和她说话。”
“没有人会假装这种情况很容易,杰森。或者说很正常。但她不会去任何地方,所以除非你想再次消失,否则你迟早要面对她。”
“我哪儿也不去。我在这儿有事要做。”
“那你和艾米就得想办法一起呆在一个房间里。”
“好吧,”杰森说。“送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