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前厅。”
大厅里,骆宇轩坐在首位,抬眼环视了一圈,心里暗道:纪如沁的动作可真快,还有十天才大婚,她都已经布置好了喜堂。
“轩儿,你回来了。”纪如沁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步走进了大厅,一脸的欢喜。
骆宇轩抬眼望去,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
纪如沁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随即恢复如常,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还是落入了骆宇轩的眼里。
“轩儿,你的婚期将近,幸好你及时赶回来了,你的喜服已经做好,就在你房里,一会你回房试试,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我也好让绣娘改改。”
纪如沁说着话,走到首位入座。当家主母的气势,拿捏得妥妥的。
“那真是麻烦王妃了,这么费心替我张罗婚事。”骆宇轩站起身,拱了拱手又道,“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
骆宇轩说完,丝毫不给面子的转身离去。
纪如沁面色无异,依旧温和的微笑着,双手却死死的捏着手帕,心里已是怒火中烧。
该死,骆宇轩真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如今竟是连作戏都懒得做了。
“王妃,世子他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他竟然就这么走了。”莲儿看着骆宇轩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无妨,只要他顺利成婚,等平南王府有了新的继承人,他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纪如沁阴鸷的眯起了眼,冷笑了一声。
骆宇轩从大厅里出来,急匆匆的去了书房,在书房里好一顿翻找终于在书柜的暗格里找到一个锦盒。
这个锦盒是骆青云告诉他的,说是骆铮留给他的保命符,不到万不得已,让他切记不要拿出来。
骆宇轩从暗格里拿出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令牌,令牌上金晃晃的四个大字,免死令牌。
令牌下,还有一道圣旨,看眼色,怕是有些年头了。
骆宇轩伸手拿起圣旨,打开了一看,圣旨上空白一片,右下角却是盖着玺印。
这竟然是一道空白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