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你别以为朕不知道，要不是有你帮忙，她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秋芍身上冒了一层的冷汗，头伏在地上，肩膀瑟瑟发抖，“奴……奴婢……”
“那你知道朕为何不杀你吗？”
“奴……奴婢不知。”
“因为她，朕要是杀了你，她会更加忌惮朕，为了她，朕不会杀你，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奴婢谢陛下不杀之恩。”秋芍一颗心缓缓落下，可冷汗还是不停的往外冒。
“秋芍，朕在问你一遍，若是离忧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会不会喜欢上朕。”
“奴婢……”这让秋芍如何开口，说假话，哄不过澹台源，说真话，不就是自掘坟墓，她左右为难，话语吞吐在口中，半天也没敢说出来。
“如实说，朕说了不会杀你，便不会杀你。”
澹台源是说了不会杀她，但不代表会让她好好活着，她思索再三，才心惊胆战的开口：“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只听偶尔皇后说过一句，有些好，不是她想要的，便称不得好。”
“那高景行呢？高景行又是如何对她好的？”
澹台源语气中的怒气和酸味，让秋芍只觉得身上压了一座大山，根本喘不过气来，“皇后从来没有在奴婢的面前提过景王，景王如何，奴婢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哈哈哈……”他苦笑，声音说不出的悲凉，“她从来没有对朕露出过那样的表情，就算她记不得他，她的眼里也只有他，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低声念着，眼底一阵酸楚，他仰头望天，阳光是这样的刺眼，远不及她对高景行的笑刺眼，她若是肯这样对他笑，该多好。
他的心狠狠一抽，疼痛袭来，他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戾色，“秋芍，朕虽说不杀你，但你背叛了朕是事实，朕交代给你一件事，你做成了，前事不咎，你若做不成，新帐旧账，数罪并罚。”
秋芍紧抿着唇，瑟瑟地应着，“请主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