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呢?
“阿源……”苏清欢主动的握住了澹台源的双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皇,我们都要成亲了,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祝福,虽然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对我做过什么事情,可我还是想为了你再努力一下,要是他能接受我,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没有这个必要。”澹台源语气突然冷淡了下来,他抽出被苏清欢握住的手,冷漠地说:“父皇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前朝还有事情,我先走了,晚膳的时候我再来陪你,你自己乖乖的,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要做无用的事情,知道吗?”
澹台源对苏清欢一向温柔,不管她做什么事,他都是包容的,宠溺的,可偏偏这一次,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酷。
让苏清欢不由得心中生寒,喏喏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样才听话。我先走了。”澹台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苏清欢长吸了一口气,这澹台源也未免太阴晴不定了。
不过,她也因此肯定了,澹台源的逆鳞就是他的父皇,看来,他们之间的嫌隙可不浅啊。
她叹了口气,懊恼道:“你们说我是不是说错了话,惹得阿源不开心了。”
“其实……”
秋芍刚要开口,秋慧突然说道:“这个奴婢们就不知道了,王妃是想继续乘凉,还是进屋休息。”
想从秋慧的嘴里橇点东西出来是不可能了,还是要从秋芍的身上下手。
苏清欢进屋看了会书,就借故打发秋慧去御书房准备晚膳了。
她放下手里的书,微微抬眼,一双幽深平静的眼眸浅浅的落在秋芍的身上,那表情淡漠清冷,偏偏这样一副冷淡的表情,却让秋芍从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秋芍被苏清欢看的心里发慌,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了。
苏清欢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随意的搭在一边,嘴角一勾,悠悠的唤道:“秋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