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敏的手心有些出汗,她心里相信着苏清欢,却隐隐地不安,不管怎么说,她不过才十三岁,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
这种情况下,没有急晕过去,已经很了不起了。
临街的酒楼上,西禾关上窗户,走到苏清欢的身边,“花轿已经过去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是啊,再不走,就要赶不上婚礼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小姐放心,慕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几张红纸而已,一点都不鲜艳,王爷的婚礼,岂能这么草率,还是用鲜血染过的红纸比较绚烂夺目。”
玉天和、玉清歌和玉清玄早就到了王府,玉天和坐在主位之上,玉清歌和玉清玄则依次坐在左边的椅子上。
高景行一身红火的喜袍,衬得他妖冶邪气。
“景行啊,等付小姐过门,你可要好好对人家,付小姐年纪小,很多事情不要操之过急,还是要等她及笄之后。”玉天和完全是一副慈蔼长辈的模样。
坐在右席的付昌脸上阴云密布,他多多少少听付敏说了,高景行对她根本一点心思都没有,付敏是付昌唯一的女儿,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景王。”他眉目一沉,阴沉地开口。
高景行转过身,“付丞相有话直说。”
“臣只有敏儿一个女儿,若是王爷对敏儿没有真心,还请王爷还敏儿一个自由,趁着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请王爷务必思量清楚,也请王爷体谅一下我的心情。”
高景行嘴角浮起一丝笑,余光淡淡瞥了玉天和一眼,“很多事情,不是丞相可以做主的,也不是本王可以做主的,也请丞相大人体谅一下本王的无可奈何。”
“可是……”
“付卿!”玉天和突然开口,打断了付昌的话,“今天是个好日子,丧气的话还是少说的好,花轿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景王突然后悔悔婚,这对付小姐也没什么好的,女孩子家的清誉最重要,付卿觉得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在拜堂之前被突然悔婚的女子?”
“是啊,付丞相,王兄是人中龙凤,付小姐嫁给他可是上辈子积的福气,丞相应该开始才是,多余的话还是不要多说了。”
玉清歌在一旁附和着。
付昌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愿,此刻也不好开口了,他们说的没错,这婚结与不结,对付敏一点好处都没有。
越想,他心中越恨,陛下,臣一直对你忠心耿耿,可你为什么连臣唯一的女儿也不放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