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那个……还是主子和你说比较好。”
凌封的样子实在为难,苏清欢也不好再问什么,可看着身边睡的正香的高景行,她也不忍心叫醒他。
看出苏清欢矛盾的心思,西禾一手叉着腰,一手揪住凌封的耳朵,一拧。
“哎呦,你放手,疼死我了。”凌封驾着的马车在马路上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西禾笑着看着他,手始终揪着他的耳朵,“什么好不好的,谁说不都一样,我家小姐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快点放手,你这个死丫头,苏小姐温柔大方,怎么会有你这么蛮横无理的丫头。”
“我就蛮横无理了,怎么着!说不说。”西禾发狠一拧,凌封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哎呦,你快点放手,快点放手,要掉了耳朵要掉了。”
苏清欢看着他们,有看着睡的依旧安稳的高景行,眼神微微眯起,“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高!景!行!”
乱到这种地步,还能睡的这么安稳,不是他真睡死了,就是他在装睡。
显然,高景行这么警惕的人,不可能真的睡死过去。
果然,随着她一声低吼,枕在她肩头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扭了扭脖子,无可奈何道,“唉,女人果然还是笨一点比较好。”
“高!景!行!”苏清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主子,主子,你终于醒了,”凌封泪流满面,激动不已“我家主子醒了,有事你们问主子就好了,死丫头快点放手。”
“哼。”西禾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双手环抱,把头侧向一边。
“野蛮死了。”凌封瞪了她一眼,揉了揉耳朵,继续驾车。
苏清欢往边上挪了挪,郑重其事地看着高景行,“高景行,坦白交代。”
高景行明白苏清欢的脾气,和她打浑是没有用的,他浅笑,拉住苏清欢的手,“是发生了些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