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平再也没去翩翩公子的风采,连滚带爬的去到下边军营,总算是把手下的几名校尉请了上来。
这些校尉完全无视侯良平,不过对侯希逸恭敬行礼:“留后!”
侯希逸的脾气也没那么好,他指着几人问道:“城外有骑兵接近营州,你们的暗哨呢?为何没人来报?”
几个校尉连忙说道:“城外暗哨都被防御使撤了,说要给暗哨额外发补贴送补给,耗费太大,营州又不会有敌人,不需要这些暗哨。”
侯希逸狠狠瞪了侯良平一眼,恨不得要抽死他,侯良平吓得缩到了自己的副官身后。
侯希逸长叹一声道:“燃起火把,唤醒士兵,守城!”
众校尉和侯良平都有些不信的问答:“留后,真的有敌袭吗?我平卢如今哪里会有敌人?”
看到这帮人蠢蠢的样子,侯希逸长叹息一声,指望他们出城野战是没希望了,只要能守住城墙就不容易了。
侯希逸刚刚已经让副官去通知王玄智,这会儿精锐牙兵应该也集结起来了。
可是侯希逸没想到的是,自己派去通知王玄智的亲兵没有见到烂醉的王玄智,反而被王玄智的儿子拦下。
王玄智之子本来就和侯希逸有芥蒂,以前徐归道任节度使,徐归道的儿子任节度使留后,旌节父子相继。
现在王玄智是节度使,而侯希逸是节度使留后,若是父亲去了,岂不是侯希逸就成了节度使?
在询问了牙兵的通报内容后,王玄智之子首先想到的是这是侯希逸的计谋!
是想要将牙兵调离节度使府附近,然后他就可以杀了父亲自立!
要不然营州城外哪里来的敌军?
王玄智之子还未自己的“足智多谋”自得不已,就随手打发了牙兵,说节度使亲卫是平卢重器,要等到父亲醒了之后再定夺。
这个牙兵只能无奈的离开节度使府,返回城门覆命去了。
侯希逸又调集了自己麾下的士兵上了城墙,好在侯希逸为将还算是敦厚,也知道体察将士疾苦,还算是得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