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色不定,仿佛各有心事,片刻之后,三道身躯化作流光朝着远方闪掠而出,整片天地又恢复了一片静谧,五道矗立不动的石柱开始闪烁起了幽幽芒光。
杜楚在草地趴了许久,方才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看着南容只剩一片皮囊的死尸,双腿不由一软,整个人又摔倒在地,痛哭流涕地道:“南容.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让你来石龙山,我该死!”
他一边哭一遍朝着石块上叩着头,顷刻之间头顶上就变得血肉模糊,悲泣哀嚎之声依旧在夜里回荡着.
在梧桐上睡了一整晚的鸟,大清早就叽叽喳喳地在吟浪阁南面房舍旁叫着,今日是南海武会的第二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天,今日将决出东南西北中域的翘楚势力,而明日五大势力就要一决雌雄,胜者将成为昆之南界众势力的统率。
孟蘅推开窗门,细碎的阳光穿入户中,落在了他银白色的衣衫上,小荛在身后轻轻地替他数着长发,然后挽上发髻,系上了头带,然后轻轻整了整衣衫,柔声道:“今日上场的可都是一些实力超强的宗门,夫君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自己受伤了。”
“血刀门昨日轻松晋级,据说另一方对之对敌的宗门都没能在他们的高手手下撑过十回合。”
孟蘅举起身旁木桌上的一杯清茶含在口中,慢慢地咽了下去。
“血刀门不是只有一个伍川高深莫测,他们的对手似乎是青朝山,也算是老牌势力了,实力应该不会如此不济吧。”小荛闻言微蹙起了秀眉,有些难以置信地道。
孟蘅苦笑了一声:“据初阳所说,血刀门目前应该是伍川为尊,应该没有人能够超过他的,可是昨日的比试之中,另外两名上场的弟子更是深藏不露,一出手就使对方落入下风,这份实力恐怕不在伍川之下,这也是让我忧心之处。”
小荛安慰他道:“夫君不用担心,不是还有莫临和银琥在,即便血刀门的实力再如何强,总不会抢过他们二人。”
孟蘅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立即回话,忽然门口有人轻叩门扉,他走上前去推开了门,见门外的人是木初阳,当即侧过身子道:“这么早就出门,用过早点了没?”
木初阳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盟主,这一次武会只怕是有变故了。”
“变故?”孟蘅有些茫然地问道:“这两日一切事情安好,能有什么变故?”
木初阳面露出一丝古怪神色,压低了声音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一次高阁主惹上麻烦了。”
孟蘅一听倒提起了几分兴致,饶有兴趣地道:“高沈他惹上了什么麻烦不成?”
木初阳点了点头道:“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到吟浪阁,一口咬定阁主高沈偷了她们宗门之中的一卷琴谱,非要与他在琴艺上一决高下,并让他交回琴谱,高沈不予以答复,于是两个姑娘就在阁外闹翻了天。”
小荛问道:“高阁主为什么不亲自出面打发这两个姑娘走,莫不是真偷了人家的琴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