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是明白的。
盛九宴抽完烟,便转身去柴丽的病房。
柴丽已经换了身外出的衣服,脸上也化了浓浓的美妆。
她一看见盛九宴走进来,就高兴地迎上去:“阿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去吃饭吧。”
柴丽热情地迎上来的时候,梁逸文很得体的,一脚站在了盛九宴跟前,正正好拦住了柴丽往盛九宴身上扑,想挽他胳膊的去路。
柴丽被拦,很不爽地瞪了梁逸文一眼。
梁逸文视而不见的,完全忽视掉。
盛九宴则正眼也没有看她一下,面无表情的,往里走到沙发上坐了。
他来是解决问题的,并不是来同她柴丽叙旧吃饭的。
“事情我都已经帮你解决妥当。这边当地的那群人,以后也不会再来骚扰你。”
盛九宴说着,眸光凌厉地看向她:“不过,你得记住,你若再次找他们过来故伎重演的话,那就随你便。反正以后,我都不会再过问一句。”
他说得冷酷决绝,柴丽的心咯咚一下,即刻慌了起来。
忙解释说:“阿宴,你,你是听到什么了吗?那,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的!那些人,那些人都不是我找来的。真的!阿宴,你要相信……”
盛九宴不耐烦听她的没有用的解释,冷冷截断道:“都无所谓。总之,不会再有第二次。”
柴丽一看,盛九宴完全都知道了,便不敢再多说一句。
盛九宴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觉察不出她的这点小伎俩。
但,他还是来了。
就凭他现在人在这里,她柴丽就赢了。
柴丽暗暗调整了一下心绪,走到一旁的床边坐了。
又悠悠然哀怨地说:“你果然讨厌我,讨厌到了这种地步。”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