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添过来敲门,说盛九宴吩咐的,送她回澜都。
慕钦钦一看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就收拾收拾打道回府了。
……
一个礼拜后。
晚上,慕钦钦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
她看到房间阳台上的窗帘有一面没有拉上,就走过去,准备拉的时候,猛然从窗玻璃上看到一个人影。
她“啊”得一声尖叫,回转身来,恼怒地:“盛九宴,你混蛋!干嘛吓我!”
这男人,回澜都了。
找她来了。
她的心砰砰跳着。
男人坐在对面靠墙的圈椅上,翘着二郎腿,望着她没说话。
慕钦钦只好打破沉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男人,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背着她偷偷地配了一把她公寓的钥匙。可恶!
男人依旧不开腔。
慕钦钦有些烦了:“你是哑巴了吗?”
话音将将落下,男人陡地站起身,大步朝她走过来。
男人气息地逼近,吓得慕钦钦本能地向后退。
忽然,腰身被他一把勾过去,被他扛起来往床上一扔。
慕钦钦还正要爬起来,旋即,一道黑影压下,紧跟着她的唇就被他的嘴巴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