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一支钻天猴方冲天而起。
“杀!”
埋伏在孔府前门附近的东厂番子,在孙云鹤命令下,杀向孔府大门。
不到一刻钟,孔府被扫荡一遍,男女老少都被看押起来。
刘元斌姗姗来迟,扫一眼脸色惨白跪在地的孔尚高,露出快意笑容,迈步坐到大堂主位。
一名内侍上好茶,退到一边。
刘元斌端起茶盏,好整以暇地饮了几口,放下茶盏,方倾身上前,笑眯眯地问道:“孔尚高是吧。”
“是,是小的,公公。”再眼瞎,孔尚高也听得出对方是太监,声音发颤地回答。
“你可知走私粮食,尤其对建奴走私粮食,是杀头灭族的重罪?”
“饶命啊,公公。”在陈副将面前趾高气扬的孔尚高,一边磕头一边讨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见是个怂货,刘元斌便知有戏,问道:“说说看,奉谁的命?要是咱家满意的话,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孔尚高闻言,顿时心喜,连忙谄媚地回道:“公公,是孔胤植那老家伙,逼小的做的。”
“你不怕孔胤植对你行家法吗?”
刘元斌总觉得有点不太真实,曲阜孔府家地位尊崇,官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这孔尚高的膝盖未免太软了点吧。
“孔胤植坏事做绝,小的知道他迟早会遭报应的。”孔尚高回道,“公公,孔胤植经常说凤阳朱氏小家子气,哪比得上他曲阜孔氏贵气。”
“当真?!”刘元斌听了,两眼精光顿冒,这绝对是条灭族重罪。
孔尚高毫不犹豫回道:“千真万确!”
“三法司会审时,你可敢当面对质?”
孔尚高闻言,心还是虚了,犹豫好一会,才胆气没那么足地回道:“公公,小的敢。”
这时,刘元斌抛出诱饵:“孔尚高,陛下有旨,若你愿做污点证人,出面指控曲阜孔府,可免你罪,事后给一笔银子,送你全家去没人知道的地方。”
“真的?”孔尚高眼睛顿时亮了,皇帝金口玉言,一定不会骗人的。
刘元斌神色温和,朝抬头求证的孔尚高点点头,道:“登州知府已做污点证人。”
“多谢公公!”孔尚高闻言大喜,重重地磕了个头,“小的一切听公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