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如此说,袁可立顿时反应过来,他自己家族和门生故吏,无需靠新政得利,故而没想新政会有何好处。
可曹思诚和朱大典不同,他们更需要在新政上立功。
他笑着点头道:“仲参,延之,你们勇于担当,老夫甚慰。”
曹思诚和朱大典进永安客栈不过两刻,即返回巡抚衙门。
半个时辰后,袁可立留下五百卫队,亲率大军开拔,曹思诚率三法司官员随军南下。
难道要动曲阜孔府?
为了点私盐,至于吗?
济南城权贵非常不解。
可又过半个时辰,巡抚衙门发出一道政令,令济南城顿时骂声一片。
山东实施新政!
作为官场老手,朱大典自然不会马上全盘托出,而是先将火点起,等火候差不多,再将手中的利益放出,给心生绝望的官吏、缙绅甜头。
如此,新政的阻碍会更少。
同时,他这样做,目的也是将山东焦点引到自己身上,为袁可立行动打掩护。
在山东各势力聚焦济南城时,曲阜孔府粮船出海的消息,也传到登州刘元斌手里。
看到粮船将擦金州而过,再前往辽河口的情报,他因范先生先走一步而郁闷,也因能拦住粮船,心中重担陡然落下。
随即亲赴水师大营,将情报通报给沈有容。
沈有容心情轻松,派出快船通知率水师拦截的副将张大可,同时令六子沈寿崇所部水师登船,准备运送朝野名士,尾随孔府粮船。
韩爌的钦差团,还有曹于汴的福王顾问团,一齐来到码头,上了各自船只,驶往预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