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龙许了大利,众盐商皆出声支持。
略一沉吟,徐弘基便同意:“既然如此,本公会知会公府家将,听忻城伯将令。”
“公爷,大局还是您来掌控为好。”赵之龙大惊,连忙推迟。
这混球,恨不得一脚踹开本公,却还假惺惺让权。
徐弘基心中暗骂,表面上却客气地摆摆手道:“忻城伯,此事一直是你在筹划,还是你继续掌控为好,本公就坐亨其成好了。”
对这事,其他人不好开口。
赵之龙颇有深意地瞧徐弘基一会,心里有些把握不住,但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既然公爷信任,那赵某就当仁不让了。”
“不信任,本公也就不会上门了。”
赵之龙干笑两声,开始开场白:“诸位,扬州关门,长江水道断绝,是给朝廷一个讯号,我南直隶不是京城,不是他们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忻城伯说得不错,只要我南直隶人上下一心,朝廷自然会明白,南直隶不是那么容易动的。”张拱日大笑着附和。
“隆平侯说得对,朝廷是朝廷,南直隶是南直隶,乾圣他得分分清楚。”
“对,得让乾圣明白,南直隶不是他的南直隶,而是我南直隶人的南直隶。”
“他乾圣若还不死心,那明年的赋税一分都别想要。”
“要不是时间有点晚,断了漕运,教训教训他乾圣如何做人。”
……
与会众人纷纷开口,越说越离谱,哪还把朝廷把乾圣放在眼里。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心里耻笑一句,徐弘基咳嗽一声,待正堂内静下来,方开口道:“诸位,口舌之争就放到朝堂去做,我等要有实际行动,向朝廷向陛下表明决心。”
对魏国公一反常态的表态,赵之龙甚是惊讶,愣了片刻才点头道:“国公说得没错,扬州关门、长江断水道还不足以令朝廷顾忌,须再来点狠的。”
“忻城伯,要怎么做,您尽管吩咐。”一位大盐商非常上道地开口。
赵之龙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诸位,要是盐价稍稍涨了点,百姓吃不起盐,地方官员是不是该上奏疏,请朝廷解决盐路问题啊?”